原来过敏可以致命,但有些告别比过敏更彻底。
我用一场自以为是的仪式,证明了离开你,我依然会喘不上气。
芒果很甜,甜不过我们最初的日子;喉咙很痛,痛不过你终于消失的沉默。
他们说吃芒果会死,可没人告诉我,想你,才是漫长的凌迟。
我用疼痛丈量爱的深度,最后一口,是为你留的退路,你却没来。
皮肤上的红疹会褪去,心上的皱褶,却再也熨不平了。
那不是过敏,是身体在替我哭,替我嘶吼,替我把你留下的毒,一点一点排出去。
我赢了这场幼稚的赌局,却输掉了整个能与你共享的四季。
最后一口芒果是苦的,像终于承认,我们所有的甜蜜,都过了保质期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演一场无人观看的告别,观众席上,只有过去的我自己。
不是不怕死,是怕活得没有你,比死更安静。
回忆开始反噬,每一个甜蜜的瞬间,都变成此刻喉咙的锁链。
我把自己还给过敏,把你还给人海,公平了。
需要多勇敢,才敢用最脆弱的方式,去纪念一场破碎的勇敢。
那盘芒果是我一个人的断头台,斩断所有自欺欺人的等待。
身体在反抗,心却在投降,原来我里面住着两个截然相反的伤兵。
你看,没有你的叮嘱,我连对自己好一点都学不会。
痛是具象的,可我想念的,偏偏是你抽象的温柔。
那盘金黄,是落日,是散场,是我爱情最后一点暖色调的陪葬。
我吞咽的不是果肉,是我们嚼碎了也咽不下的过往。
以狼狈换一场清醒,原来撕心裂肺,也可以如此安静。
过敏原是你,药是你,如今我两手空空,只能与病症共存。
告别需要仪式,哪怕这仪式,是亲手给自己行刑。
我赌你会心疼,你却只教会我,什么叫作“习以为常”的痛。
我们都在等对方先回头,却等到缘分先走到了尽头。
芒果的纤维塞满牙缝,像你留下的习惯,剔不干净,隐隐作痛。
如果疼痛有形状,大概就是我蜷缩着,拥抱自己的模样。
从前你拦着不让碰的,如今成了我刺向自己的刃。
我用最笨的方法证明我爱你,也用最笨的方法,学习忘记你。
屏幕外的看客在哭,屏幕里的我在笑,原来极致的悲伤,看起来像一场荒谬的胡闹。
告别不是那声“再见”,而是我明明快不能呼吸,却再也不会拨打你的手机。
我们的故事,烂尾在没有冲突的平淡里,死在不肯低头的骄傲里。
你教会我依赖,又抽身离开,留我在原地,学习如何独自“过敏”。
我惩罚的是我的身体,判决的是我死去的爱情。
以前怕过敏,是怕你担心;现在怕过敏,是怕连痛都无人问津。
缘分给我们设定了保质期,我却固执地想尝一口腐烂的甜蜜。
那个怕我过敏、为我紧张的人,终于成了我过敏的根源本身。
我完成了一场盛大的自毁,祭奠我们那场无人收尸的爱情。
不是所有疼痛都有呐喊,有些告别,安静得只剩窒息的闷响。
我从你的宝贝,变成了你人生的一个“过敏原”,避之不及。
我们太像了,连伤害自己,都选择了同一种无声的倔强。
我吃下的不是芒果,是无数个“如果当初”和“本可以”。
身体记住了要为你避开芒果,心却忘了要为自己避开想你。
这场一个人的处决,是我最后的深情,也是我最初的清醒。
你看,没有你,我连好好活着都显得笨拙而刻意。
我耗尽力气去演一场悲剧,却发现唯一的观众,早已离席。
喉咙被堵住,像那些没说出口的挽留,最终都变成了内伤。
我赢了面子,输了你,也输掉了那个敢爱敢恨的自己。
爱是缓慢的过敏,分手是突然的发作,无药可医。
屏幕暗下,戏散了。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为林佳,也为每一个在爱情里“过敏”过的我们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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