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上的雾气画了第18个小人,它问我:外面的世界真的有朝阳和晚风吗?
手机相册里的海边照片已经快过期了,我的防晒霜却还没拆封。
连楼下流浪猫都有固定散步路线,我却被困在“卧室-客厅”两点一线。
昨晚梦见自己在爬山,结果被闹钟叫醒时,发现只是翻了个身撞到了床头。
天气预报说今天适合出游,而我适合在工位上对着屏幕模拟旅行。
刷到朋友圈的旅行视频,我的脚趾已经在给手机屏幕抠出一座马尔代夫了。
如果“想出去玩”能发电,我家小区今年的电费应该能全免。
我的旅行计划从“环球一周”缩水到“楼下便利店一日游”,还得看核酸结果。
电脑壁纸换了第5版风景图,现在连桌面图标都开始向往远方了。
别人的周末:山川湖海;我的周末:冰箱-沙发-厕所,三点式豪华套餐。
风从窗户缝钻进来,带着远方草木的气息,而我只能把脸贴在玻璃上假装拥抱春天。
行李箱在衣柜顶积了三层灰,它大概也在等一场说走就走的解封。
耳机里循环着海浪白噪音,可我知道,真正的海声里应该混着沙滩上的笑声。
城市的钢筋水泥长出了青苔,而我的心早就飘向了有野花的山谷。
日历上圈了无数个“宜出行”的日子,最后都变成了“宜居家办公”的注脚。
我把所有的向往都折成了纸飞机,可惜它飞不出紧闭的阳台。
连楼下的树都抽出了新芽,我的脚步却还停留在去年冬天的原地。
月亮今晚很圆,突然想起去年此时,我正在洱海边和它碰杯。
书里说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”,可我的“逆旅”已经在同一个房间滞留了三个月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斑马线,而我是个没有通行证的行人。
我要出去玩!立刻!马上!现在就想抱着电线杆子唱《自由飞翔》!
如果再不让我出门,我就要开始在家里进行环球旅行了——从卧室出发,途经客厅,最终抵达厨房。
我的精神状态:一半是“岁月静好”,一半是“放我出去啊啊啊”!
谁懂啊!刷到别人吃火锅的视频,我连明天中午吃泡面都开始摆盘了!
建议把“想出去玩”列为工伤,毕竟我的灵魂已经在工位上工伤了。
再这样下去,我可能会跟小区门口的石狮子产生感情,毕竟它是我见过最“外向”的邻居。
我宣布,从今天起我是蒲公英,风一吹我就随风而去,谁也别拦着!
别人: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;我:小区那么大,我能不能去看看?
我的旅游攻略已经写到第28版了,而我的活动范围还没超过500米。
现在听到“去哪儿”三个字,比听到“发工资”还激动,哪怕答案是“楼下倒垃圾”。
以前总想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”,现在只敢想“楼下那么大,我能去转转吗?”
我的旅行装备:睡衣、拖鞋、手机支架,以及一颗想出逃的心。
别人的旅行vlog:美景美食;我的旅行vlog:《我的卧室24小时》纪录片。
封控前:我要去冰岛看极光!封控后:我要去楼下看看今天的垃圾桶有没有换新款式。
朋友圈摄影大赛参赛作品:《阳台的多肉》《窗外的鸽子》《天花板上的裂纹》,主打一个“万物皆可拍”。
已经开始研究“如何在工位上模拟露营”了——铺块格子布,泡杯速溶咖啡,假装自己在森林。
以前觉得“说走就走的旅行”很潇洒,现在觉得“说走就能走到小区门口”就很奢侈。
我的运动量:每天往返卧室和客厅800趟,成功瘦了0.5斤——可能是因为笑出了腹肌。
问:当代年轻人的旅行自由是什么?答:能自由地选择今天是左脚先迈出卧室,还是右脚。
刷到雪山照片,默默把手机壁纸换成了公司楼下的假山,告诉自己“这也是山,只不过秃了点”。
把所有的“等疫情结束”换成“等一个晴天”,说不定愿望会更容易实现些。
已经开始偷偷收拾行李了,万一明天醒来,小区门口的栏杆突然对我say hi呢?
楼下的樱花快开了,我猜它也在等一个能给它拍照的、不戴口罩的笑脸。
今天在阳台晒被子,风把衣角吹得鼓鼓的,像极了第一次坐飞机时鼓起的裙摆。
把旅行基金换成了“解封后第一顿火锅基金”,至少味蕾要先抵达快乐星球。
相信吗?当你真心渴望某样东西时,整个宇宙都会帮你——比如,明天早上的解封通知。
最后想问:如果现在能立刻出发,你最想去哪里?是海边、山里,还是仅仅是楼下那家关门很久的奶茶店?
打开微信,点击底部的“发现”,
使用“扫一扫”即可将网页分享至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