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数羊数到羊都睡了,我还在和天花板对视。
大脑是个不打烊的剧场,白天的片段在午夜反复加映。
枕头知道所有秘密,包括那些说不出口的辗转反侧。
手机屏幕暗了又亮,像我忽明忽暗的睡意。
城市睡了,街灯醒着,我夹在中间,成了失眠的标本。
数过174只星星,第175只藏进了黑眼圈里。
耳机里的白噪音,是对抗寂静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把心事叠成纸船放进梦里,却发现夜是片没有岸的海。
床单被揉出褶皱,像我拧成一团的神经。
时间在钟摆上荡秋千,我在失眠里荡秋千。
月亮都打哈欠了,我还在和往事开座谈会。
天花板长出藤蔓,缠住了本该流浪的睡意。
数羊不如数遗憾,后者总比前者更擅长繁殖。
把闹钟拨慢两小时,假装黑夜还没那么漫长。
枕头下藏着未写完的日记,每一笔都是清醒的叹息。
窗外的风声在念诗,可惜我听不懂助眠的韵脚。
闭上眼睛是电影,睁开眼睛是现实,我卡在暂停键上。
失眠是大脑的加班,没有加班费还自带黑眼圈。
数到第520只羊时,突然想起今天没说爱自己。
夜把影子拉长,我把思念拉得更长。
手机电量从99%掉到33%,我的困意始终保持0%。
黑暗是块吸墨纸,吸走了光,却吸不走我的清醒。
把白天的碎片拼成迷宫,我在里面找不到出口。
连窗外的猫都打了哈欠,我却在和自己玩瞪眼游戏。
失眠的人都是时间的偷渡者,在别人的梦里走私清醒。
床单上的褶皱,是我给黑夜写的散文诗。
数羊数到羊开始抗议:“你不睡,我们还要吃草呢!”
耳机里的歌单曲循环,像极了我循环播放的烦恼。
凌晨三点的空气很凉,凉不过我眼底的月光。
把心事折成纸飞机扔出窗外,却被风送回了枕边。
天花板是面镜子,照出我眼底的疲惫和固执。
失眠是种慢性病,发作在每个想太多的夜晚。
数过街道上的每盏路灯,它们比我更懂得沉默。
手机屏幕是黑夜的月亮,我是围着它打转的卫星。
把白天没流的泪,留给枕头在夜里悄悄收藏。
夜是杯冷咖啡,越喝越清醒,越清醒越想喝。
连梦都开始躲着我,大概是嫌我心事太重。
数羊数到羊群起义,要求我给它们放年假。
凌晨四点的城市很安静,适合用来想念和忘记。
我的眼睛是开着的窗,灵魂却在窗外流浪。
枕头成了唯一的听众,听我把心事说碎又拼好。
失眠的人都是孤独的诗人,在黑暗里写无人问津的诗。
把闹钟设成日出,假装天快亮了就不会难过。
耳机里的白噪音像海浪,我却在浪里翻来覆去靠不了岸。
数过10086只羊,它们现在大概在草原上骂我神经病。
天快亮时终于有了睡意,却发现新的一天又要来了。
这些句子试图捕捉失眠时的细碎情绪——从数羊的荒诞到心事的纠缠,从对黑夜的无奈到对黎明的期待。或许每个失眠的人,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辗转反侧的影子。你又是因为什么,在某个夜晚和月亮一起醒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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