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小满,名字是爷爷取的,因为我出生那天正好是小满节气。妈妈总说这名字取得好,既带着时节的生机,又藏着"知足常乐"的期盼。可我觉得自己更像盛夏——精力旺盛得像永远转不停的陀螺,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着每个新事物不放。
我的右手虎口处有颗淡褐色的小痣,奶奶说这是"握笔痣",注定要和文字打交道。这预言似乎正在应验:我的书包里永远躺着至少三本不同颜色的笔记本——蓝色记录课堂知识点,绿色写着天马行空的故事片段,橙色本子则贴满了各种树叶标本和火车票根。最特别的是那个带锁的铁盒,里面收藏着我五年来折的137只千纸鹤,每只翅膀上都写着当天最开心的事。
同学们叫我"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"。上周科学课观察蚂蚁搬家,我蹲在操场边整整四十分钟,直到上课铃响才发现校服裤膝盖处沾满了草汁。班主任王老师说我"专注力像激光,但总照错地方",这话没错——背英语单词时我常常走神,可观察蜗牛爬行轨迹却能画出精确的坐标图。我的课桌抽屉里永远有放大镜、指南针和一本翻旧的《昆虫记》,为此没少被同桌抱怨"占地方"。
我最大的秘密藏在小区后山那棵老槐树下——一个用木板搭建的"自然实验室"。里面有我培育的平菇菌丝、蝴蝶羽化观察盒,还有每周更新的"雨水收集器"。上个月暴雨过后,我在那里发现了两只树蛙,现在它们成了我无声的听众,听我朗读那些还没写完的科幻故事。妈妈说我"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",其实我只是觉得,世界上有趣的事情实在太多,根本来不及一一探索。
最让妈妈头疼的是我的"整理癖"和"混乱症"同时存在——书桌上永远堆着小山似的书,但每本书都按颜色和大小排列得整整齐齐;衣柜里的衣服总像打过仗,但所有袜子必定打成标准的蝴蝶结。数学老师说这叫"有序中的无序",是创造性思维的表现,这话我喜欢,虽然我算不出二元一次方程时,他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昨天整理房间时,我在床底发现了幼儿园画的"我的理想":一个戴着护目镜的小人,左手拿着试管,右手握着画笔。现在看来,六岁的我早已规划好人生——既要探索自然的奥秘,也要描绘世界的斑斓。或许未来的林小满会成为生物学家,或许会是科幻作家,又或者,是个能把方程式写成诗歌的奇怪大人。但无论如何,我希望自己永远保持此刻的好奇,像小满时节的麦穗,在成长中始终低着头,却把根深深扎进生活的土壤里。
你呢?你的秘密基地藏在哪里?又有多少个笔记本,记录着那些不想被大人发现的奇思妙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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