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画笔的手比考试时还抖,纸上的线条歪得像心电图,原来我对“抽象”的理解如此超前。
颜料盒打开的瞬间,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梵高要割耳朵——选颜色比选人生方向还纠结。
以为自己画的是日落,朋友问我是不是刚吃过番茄炒蛋,艺术果然源于生活。
调色盘上的颜色混在一起,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:五彩斑斓的混乱。
画完才发现,原来“灵魂画手”不是夸奖,是写实。
盯着空白画布半小时,终于落笔——然后用橡皮擦了四十分钟。
别人画画费颜料,我画画费橡皮,橡皮擦都快被我擦出包浆了。
本来想画只猫,结果画成了长胡须的土豆,它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。
第一次体会到“下笔如有神”——神经的神,手完全不听大脑指挥。
画完不敢签名,怕以后成名了,这段黑历史被扒出来。
发现画画和做饭很像:材料都对,步骤也没错,结果就是不对味。
调色时以为是莫奈的睡莲,画出来是菜市场的烂菜叶,这大概就是理想与现实。
手:我会了。脑:我指挥。笔:你们聊,我自己来。
画画两小时,拍照五分钟,修图两小时,发朋友圈配文:“随手一画”。
原来我不是没艺术细胞,是细胞都在跳迪斯科,完全不听话。
画静物时,苹果被我画成了手榴弹,感觉下一秒就要爆炸。
别人的画是艺术品,我的画是“这是什么玩意儿”品鉴会素材。
画画让我明白,有些留白不是艺术,是实在画不下去了。
颜料溅到白T恤上,突然觉得衣服比画好看,这算意外收获吗?
画人物肖像,模特说:“你确定画的是我,不是ET?”
本来想走写实风,结果跑偏成了毕加索早期——还没入门的那种。
握着画笔像握着手术刀,每一笔都小心翼翼,生怕“病人”不治身亡。
发现自己有特异功能:能把直线画成波浪线,把圆形画成多边形。
画天空时把蓝色涂出了层次感——因为颜料不够了只能兑水。
朋友问我画的是什么抽象概念,我说:“这是我对世界的迷茫。”其实是没画好。
画画时突然理解了达芬奇画鸡蛋的心情——原来简单的东西最难画。
我的画里没有透视,只有“近视”,所有物体都自带模糊滤镜。
调色盘像被打翻的彩虹糖,可惜味道不一样。
画完觉得,抽象派大师可能都是画不像才开创流派的?
第一次知道,原来橡皮擦也有“用尽”的一天。
画树时,树枝像鸡爪,树叶像头皮屑,这树大概得了皮肤病。
别人画画讲究光影,我画画讲究“哪里有空涂哪里”。
画完不敢给爸妈看,怕他们以为我用脚画的。
本来想画星空,结果画成了打翻的芝麻糊,还挺有食欲。
发现自己对颜色的认知有偏差:我以为的粉色,实际是死亡芭比粉。
画画时听音乐,结果手跟着节奏抖,线条全是波浪线,意外有了律动感。
画完感觉眼睛和手是租来的,完全不同步。
想画个微笑,结果画成了邪魅一笑,吓自己一跳。
颜料干了以后,颜色变深了,像极了我褪色的青春。
画完把作品藏进抽屉,感觉像藏了个秘密,一个关于“我不会画画”的秘密。
原来画画也会出汗,比跑八百米还累,主要是心累。
画了个自画像,朋友说像我失散多年的远房表哥,还是没血缘关系的那种。
调色时发现,红加黄不一定是橙,也可能是“这是什么鬼颜色”。
画画让我明白,有些事情看起来简单,做起来是真难。
虽然画得不好,但收拾画具时莫名有成就感,大概这就是艺术的魔力吧。
下次还画吗?嗯……等我买块新橡皮再说。
这些说说捕捉了初次画画时的笨拙、自嘲与小确幸,既有对成果的调侃,也有对过程的回味。其实每个人的第一次创作都值得纪念——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里,藏着最真实的快乐。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画画时的样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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