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零七分,窗外的路灯把窗帘照出格子纹路,而我数到第287只羊时,它突然转过头问我:“你到底想不想让我睡觉?”以下51条睡不着的碎碎念,或许藏着每个失眠人的午夜独白:
原来黑夜是块吸墨纸,把白天没流的眼泪都吸到眼眶里了。
手机电量从87%掉到23%,我还是没算出“明天”和“睡意”哪个先来。
隔壁夫妻的争吵停了,楼上小孩的哭声也停了,现在只剩下我的心跳在开演唱会。
数羊失败后改数房贷,数到第三年时突然清醒——我连羊都养不起还数什么羊。
月光把床尾的影子拉得好长,像另一个我在问:今天又把多少事藏进了枕头里?
朋友圈刷到第七遍,连广告都背熟了,可大脑还在新建标签页。
空调发出规律的嗡嗡声,像在给我读《如何快速入睡》的有声书,可惜是倒放。
突然想起十年前没回的短信,原来有些遗憾会在深夜长成藤蔓,缠得人喘不过气。
试了三种睡姿,十二次深呼吸,结果把自己哄清醒了。
冰箱在厨房哼歌,水龙头偶尔滴两滴泪,原来家里的家具比我先学会熬夜。
明明身体累得像灌了铅,灵魂却在屋顶练轻功。
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,它居然慢慢变成了前任的脸,吓得我赶紧闭眼——结果更清醒了。
翻出压箱底的旧日记,2018年的自己也在同一时间失眠,原来有些习惯比爱情还长情。
外卖软件逛了半小时,最后只下单了一瓶褪黑素,备注:“请敲三下门,我怕吵醒睡着的自己。”
耳机里的白噪音突然断了,才发现安静比任何声音都吵。
数到第108只羊时,它提议:“要不我们一起等日出?”
凌晨三点的城市像个巨大的默剧舞台,而我是唯一醒着的观众。
把闹钟往前调了半小时,试图欺骗大脑“再不起床就迟到了”,结果它冷笑一声:“你根本没睡。”
突然很想喝楼下便利店的热牛奶,穿好衣服走到门口,才想起钥匙在卧室——而卧室里躺着假装睡觉的我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凌晨四点的天气预报:“今夜多云,适合想你。”
数羊不如数星星,可窗外只有霓虹灯,数到第5盏时,它闪了闪,像在说“晚安”。
把所有社交软件通知都关了,却还是忍不住点开,原来真正的失眠是害怕错过不存在的消息。
床像一艘孤岛,我是唯一的漂流者,而睡意是永远靠不了岸的船。
想起白天同事说的笑话,现在突然笑出声,黑暗里的回声吓了我一跳——原来孤独也会被吓到。
摸黑找到床头的褪黑素,却发现保质期到去年冬天,就像我的睡意,早就过期了。
试着和自己对话:“你到底在等什么?”“等一个不会来的消息,或者一个回不去的人。”
天花板上的吊灯晃了晃,是不是也和我一样,在等天亮?
把被子叠成豆腐块,假装自己要起床,结果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失眠。
朋友圈有人发了凌晨五点的日出,评论区一片“好早”,只有我知道,有些人不是起得早,是根本没睡。
突然想吃妈妈包的饺子,眼泪比睡意先到。
手机自动切换到深色模式,像在提醒我:“连屏幕都睡了,你还醒着?”
数羊数到羊都开始聊家常:“今天那只牧羊犬又凶我了。”“人类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睡觉?”
楼下的早餐店开始飘出香味,原来失眠的人会比包子先醒。
把所有能想的人都想了一遍,连快递小哥都没放过,还是没等来睡意。
突然发现,失眠的时候,连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晰,像在数着“还剩多少个这样的夜晚”。
打开相册翻到去年的旅行照,当时在海边等日出,现在在窗边等天亮,原来有些等待换汤不换药。
试着用英语数羊,数到“sheep”的第七种拼写时,大脑彻底死机了。
空调显示26度,被子盖到下巴,可还是觉得冷——大概是心里的洞太大了。
听到第一声鸟鸣时,突然有种“终于熬出头”的错觉,虽然知道白天的焦虑还在排队等我。
把窗帘拉开一条缝,天已经蒙蒙亮,原来失眠的尽头不是睡意,是日出。
给枕头翻了个面,试图寻找一丝凉意,结果发现凉的不是枕头,是我的眼泪。
想起小时候怕黑,现在却在黑夜里舍不得睡,大概是长大了才明白,黑暗里藏着白天不敢想的事。
数羊数到羊都开始抱怨:“你不睡就算了,能不能别让我一直跑?”
摸出手机想发“失眠了”,打了又删,最后只发了个朋友圈:“月亮不睡我不睡。”
终于有了点睡意,闹钟却响了,原来生活最擅长在你想投降时给你一巴掌。
窗外的清洁工开始扫地,唰唰声像在给我伴奏,唱一首《今夜无人入眠》。
把所有可能导致失眠的原因都想了一遍:咖啡喝多了?压力太大了?还是…太想你了?
试着闭上眼睛想象草原,结果羊群里混进了一只恐龙,失眠的大脑果然不按常理出牌。
凌晨五点,终于明白:有些夜晚不是用来睡觉的,是用来和自己和解的。
天彻底亮了,决定不睡了,反正明天的黑眼圈会替我说出今晚的故事。
最后一只羊叹了口气:“算了,我陪你等到日出吧,毕竟…你看起来比我还需要陪伴。”
这些深夜的碎碎念,或许只是身体在帮我们消化那些白天来不及整理的情绪。你呢?又是哪一句话,戳中了你某个失眠的瞬间?
打开微信,点击底部的“发现”,
使用“扫一扫”即可将网页分享至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