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深夜亮起又暗下,才发现连条广告都懒得给我推了。
煮了碗面,吃着吃着开始数葱花,原来我连浪费时间的资格都没有。
路过公园长椅,看见老人对着鸽子说话,突然羡慕那只鸽子。
衣柜里一半衣服吊牌还没拆,它们和我一样,等着某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场合。
把闹钟设成每天不同的歌,这样早上能多听到一个声音。
买了双人份的零食,拆开第二包时才想起另一个人不会来了。
阳台的绿萝枯了,我盯着空花盆发呆,原来连植物都比我先放弃等待。
洗澡时故意把水开很大,这样就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整理相册发现,最近三年的照片里,只有天空和食物。
深夜打车,司机问要不要听电台,我说不用,其实是怕他突然跟我说话。
便利店买关东煮,阿姨多给了我一根萝卜,这是今天唯一的肢体接触。
把微信提示音换成交响乐,这样每次响起都像在参加盛大的仪式。
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练到一半突然笑不出来,原来假笑比哭还累。
下载了十几款社交软件,最后发现最活跃的是系统推送的好友申请。
洗衣机坏了,手洗衬衫时突然想起,上次有人帮我拧干衣服是什么时候?
电影看到一半停电,摸黑走到窗边,发现整栋楼只有我家没亮灯。
超市排队结账,前面的情侣在分零食,我默默把购物车里的薯片放了回去。
手机内存满了,删照片时发现,最近一年的合照里只有我和自动贩卖机。
下雨天没带伞,故意在雨里多走了十分钟,想看看会不会有人发消息问我。
新买的马克杯刻着“招财进宝”,现在用来泡孤独牌泡面刚刚好。
深夜写日记,笔没水了,翻遍抽屉找到三年前的钢笔,墨水居然还没干。
小区门口的流浪猫今天没出现,突然担心它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归宿。
朋友圈发了张晚霞,秒删——怕别人问“和谁一起看的”。
试着学做饭,炒糊了三个锅,才发现自己连火候都掌握不好,何况人生。
把沙发搬到窗边,这样下雨时能同时看雨和电视,假装自己有两个伴。
快递到了不敢让放驿站,怕晚去一步就被别人领走——原来我连包裹都怕失去。
单曲循环同一首歌,听到第52遍时终于明白,不是喜欢旋律,是怕安静。
去吃火锅点了鸳鸯锅,服务员问几位,我说“两位,另一位晚点到”——其实辣锅是给影子的。
买了个智能音箱,每天问它天气,这样就不算自言自语了。
地铁上邻座的人睡着了靠在我肩上,到站时轻轻推醒他,竟有点舍不得。
整理旧物翻出前任送的围巾,闻了闻,只剩樟脑丸的味道,和我的回忆一样过期了。
故意把钥匙锁在屋里,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找开锁师傅说说话。
玩游戏选了辅助位,跟着队友跑了整局,他们赢了也没说一句“谢谢”——像极了我的人生。
种了盆多肉,每天和它说话,今天发现它歪了,可能是听我说话听烦了。
深夜想吃烧烤,翻遍通讯录找不到能约的人,最后点了外卖,备注“多放辣椒,越辣越好”。
看恐怖片不敢一个人看,开着弹幕,弹幕比鬼片还热闹,突然觉得不那么怕了。
去理发店剪头发,Tony问我要什么风格,我说“剪短点,显得不那么孤单”。
把微信步数设为私密,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每天绕着小区走五圈只是为了打发时间。
买了个投影仪,对着白墙看电影,把亮度调最高,假装房间里坐满了人。
收到银行短信“您的账户余额不足”,突然笑了——原来穷和孤独我都占了。
下雨天没带伞,在便利店屋檐下躲雨,老板递来一把伞,说“明天还就行”,我却希望雨永远别停。
试着养了只仓鼠,它总躲在木屑里,后来才发现,我们都是怕被打扰的孤独患者。
生日那天给自己订了个蛋糕,插了一根蜡烛,许了个愿:明年生日能有人跟我说“吹蜡烛吧”。
把闹钟设成“您有新的消息”,这样早上被吵醒时,能短暂地以为有人在想我。
坐公交故意坐最后一排,看窗外的人来人往,他们好像都有目的地,只有我是流浪。
买了副耳机,音量开到最大,不是喜欢音乐,是怕听到自己的心跳声——原来孤独会让人变吵。
去书店看到一本《如何战胜孤独》,翻了几页又放下,因为我怕学会了,连这点孤独都失去了。
深夜刷到朋友的结婚照,默默点了赞,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,原来热闹是他们的,我什么都没有。
试着学弹吉他,练了三个月只会弹《生日快乐》,却不知道该弹给谁听。
今天天气很好,出门转了转,拍了张天空发朋友圈,配文“今天的云像棉花糖”,其实是想找人分享这份甜。
写这些句子的时候,窗外的月亮很圆,突然觉得,至少还有月亮在陪我,虽然它也照着别人。
这些句子像一个个孤独的脚印,印在深夜的稿纸上。或许你也有过类似的瞬间:在人群中突然沉默,在热闹后更觉冷清。但孤独不是病,是灵魂在给自己留时间——留时间和自己对话,和月亮握手,和那盆歪了的多肉说声“没关系”。下次再感到孤独时,试着对自己说:“至少我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这本身就是一种热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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