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小满,名字是爷爷取的,说“小满者,物致于此小得盈满”。这个名字像个温柔的预言——我确实长成了个不追求顶尖但事事尽力的人,比如数学总在85分徘徊,却能把生物课本的每幅插画都临摹得像标本。
我的书桌抽屉里藏着三个秘密:一管快用完的水彩,半本写满奇思妙想的观察日记,还有颗用福尔马林泡着的蝉蜕。去年夏天在老槐树下发现它时,蝉的透明翅膀还闪着虹光。生物老师说这是“不完全变态发育”,我却觉得更像生命留下的透明诗行。现在它成了我的“灵感图腾”,写作文卡壳时,就对着它发呆。
同学们总说我是“行走的百科全书”,其实不过是好奇心比别人多了一点点。比如会蹲在操场边看蚂蚁搬家半小时,数它们触角摆动的次数;会把妈妈的养生茶偷偷换成紫甘蓝汁,观察酸碱度变化;甚至为了弄明白“含羞草害羞的原理”,在阳台上养了二十盆,结果现在一碰叶片,整阳台的“小手掌”都齐刷刷合拢,像在集体行礼。
最让我着迷的是星空。去年生日,爸爸送了台二手天文望远镜。第一次看清月球表面的环形山时,我突然理解了什么叫“寄蜉蝣于天地”。现在每个晴朗的夜晚,我都会在楼顶记录星图,笔记本里已经画满了猎户座的腰带和仙女座的星云。有次凌晨三点爬起来看流星雨,结果冻感冒了,却在日记本上收获了十七条流星划过的轨迹。
朋友总笑我“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”,但这个世界并不小。它装着显微镜下的草履虫舞步,装着被阳光晒暖的旧书味道,装着耳机里循环播放的巴赫,还装着对远方的无限向往。或许就像爷爷说的,小满不是满足,而是永远对下一粒饱满的麦子心怀期待。明天,我打算去后山找找有没有没被发现的植物,谁知道会遇见什么奇妙的小秘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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