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所夏寒?”出自战国时期屈原的长诗《天问》,意为“什么地方夏天寒冷?”。这句诗与“何所冬暖?”构成对句,是屈原针对神话地理现象提出的诘问之一,反映了古人对宇宙万物的好奇与探索。
《天问》全诗以170多个问题串联,涵盖天地形成、自然现象、神话传说和历史兴衰,被称为“万古至奇之作”。其句式以四言为主,不用“兮”字却气势磅礴,开创了中国文学史上以问咏史的独特形式。关于“何所夏寒”的背景,汉代王逸在《楚辞章句》中推测,屈原看到楚国宗庙壁画中“琦玮诡谲”的神话场景后,遂“题壁而问”以抒发愤懑。而诗句所指向的“夏寒之地”,结合上下文“昆仑县圃”“增城九重”等内容,应是指神话中昆仑山上的仙境——传说那里四季恒温,冬暖夏凉,与人间气候迥异。
以下是《天问》中包含“何所夏寒”的段落(节选):
昆仑县圃,其凥安在?增城九重,其高几里?四方之门,其谁从焉?西北辟启,何气通焉?日安不到?烛龙何照?羲和之未扬,若华何光?何所冬暖?何所夏寒?焉有石林?何兽能言?焉有虬龙,负熊以游?
这组连续发问展现了屈原对神话地理的深刻质疑:太阳照不到的地方为何有烛龙照明?若木之花何以在日出前发光?昆仑仙境的寒暑异象、会说话的异兽、驮熊的虬龙,这些看似荒诞的传说背后是否存在真相?。两千多年后,现代科学已能部分解答这些“天问”——如“夏寒之地”可对应高海拔雪山或极地,“石林”即喀斯特地貌,“能言野兽”则是鹦鹉等鸟类。但屈原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求索精神,至今仍激励着人们对未知世界的探索。当我们仰望星空时,或许仍能听见这位楚大夫穿越时空的追问:宇宙的边界在哪里?自然的法则由谁制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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